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希望总是那么远,却又那么近 lwqxzjou

我叫希望。我每周都要去一趟阳光敬老院,因为我的父母希望我这样做,虽然我极其厌恶那个地方。他们除了这个平时也会希望我做很多事情,比如,他们希望我把妹妹的衣服洗了,他们希望我不要上学在家照顾妹妹。也许,他们给我取名叫希望是想让我做所有他们希望我做的事吧。   

  敬老院在这座城市的最边缘,虽然是敬老院,可是这里面的老人都是政府收养的孤苦伶仃的老人,他们的孩子大多都不在了,或者不要他们了。所以这里有最差的伙食和生意最好的火葬场。我是来做义工的,以妹妹的名义。妹妹要报考的那所全市最好的高中要有帮助孤苦老人的证明,以此来证明这里的学生品德的高尚。“你妹妹现在为了备考天天都学习到凌晨,哪有时间做义工呀,希望,你就帮帮你的妹妹吧,妈妈知道你最听话了。”这种时候,我知道我除了点头没有别的选择。   

  义工的任务其实很简单,就是帮这里的员工做饭,那种把米和菜叶子放在一起煮的大锅饭。对于那些牙都掉光了的老人来说,这无疑已经是很好的美食了。虽然有时候会对父母有些抱怨,但是妹妹的剩饭总比这里的大锅饭好吃,至少,没有青虫。对于我每次会把菜里的青虫挑出来再放到锅里煮的行为,那个满脸横肉的护工都会一脸鄙夷的说,“有什么好挑的,那帮老不死的每天有饭吃就不错了,哪会管这些。”其实我很同情那些老人,因为他们也许跟我一样,一天只能吃上一顿饭。但是我不能,这样的话也许我连一顿饭都没有吃了。我是个废人,如果离开了父母,我就活不了了。这是他们从小告诉我的,这个是真的,要不然为什么我从小都没有朋友,所有人看见我都像见了病毒一样逃开。只有来敬老院的前一天,妈妈才会允许我洗澡,然后拿北京最好白癜风医院地址出妹妹穿旧了的衣服让我换上。“这样你会像一个正常人。”虽然我知道这不是在夸我,但是依然很高兴,毕竟这是干净的带有阳光气息的衣服。老实说,我其实很喜欢在敬老院的日子,如果没有那个让我极其厌恶的男生来的话。   

  那是个很干净也很瘦弱的男生,说话文绉绉的,一看就是上过学的人。他笑起来的样子让我会想起冰淇淋的味道,虽然我只在很小的时候吃过冰淇淋,但是那种甜甜的味道我一直忘不掉。我很讨厌他,确切点说,我讨厌一切干净的,美好的事物,因为我永远都得不到。他第一次见到我的时候给了我一把糖果,“你好,我叫孙皓良。我是新来的义工,你也是义工吧?你叫什么名字?”我握紧了那贵州白癜风治疗最好的医院一把五颜六色的糖果,它们在阳光下很漂亮。“我叫···希望,不过你在这里要叫我雅晴,田雅晴。”   

  “希望,这是个好名字。可是为什么要叫你田雅晴?这是谁的名字?”很明显,孙皓良好奇心很重。   

  “你能不能不要问我,我很讨厌你。我走了。”我紧握着糖果走开了,脑袋里在盘算把这些糖果丢哪里好。   

  午后的阳光正好,所有的老人都在一片草地上晒太阳。我慢慢走过去,把糖剥开喂给了他们。相比起丢掉,给他们吃至少不算浪费。那些老人很喜欢糖果的味道,用含糊不清的语调给我道谢,我摸了摸他们干枯的手,准备离开。   

  “嘿,希望,原来你来给他们喂糖了呀,你真是个好女孩。”我还以为他吃了闭门囊之后就会和其他人一样躲开我呢。   

  “我不是什么好女孩,我只是个废人,我把糖给他们吃是因为我觉得丢掉会很浪费。”   

  “你说谎,你明明就是心疼他们。”不得不说,孙皓良笑起来的眼睛跟月牙一样。   

  “没见过你这样的人,你是不是有病!”我白了他一眼,转身走掉。   

  “嘿山西哪家白癜风医院治疗好,希望,为什么你总是伪装自己?喂喂贩纺惚鹱甙》贩为什么要叫你田雅晴啊?喂贩贩贩”   

  果真,好奇心重的人让人厌烦,特别是这种自以为是而且又婆婆妈妈的男生。   

  这种厌恶的感觉就像身体里的一部分,你的眼睛,你的手,你的腿,想要割舍,却又无可奈何。我的确是残缺的,要不然怎么会在厌恶他的同时又想靠近他。就像口袋里的那颗不能见光的糖果,明明想要丢掉,却偷偷跑进黑暗的口袋,不愿见人。   

  是不是每个人总会遇见一个克星,你讨厌他,而他如影随形。打扫卫生的时候,北京有哪些权威医院专治白癜风病择菜的时候,挑青虫的时候,给老人剪指甲的时候,这位叫孙皓良的男生总是赶不走,即使我从来不主动找他讲话。但是我会听他说话。晚上躺在床上的时候也会回想他的问题,这已经成为每周最悠闲的时间。   

  我依然很讨厌每周去敬老院。这里的阳光很充足,也很自由,还有人陪着说话。但是这里不属于我,这里像天堂,可是我属于地狱。这里的一切都跟我无关。或者说,这里的一切会让我依赖,依赖是一种很可怕的东西,在深入灵魂后一旦消失,就会变成恶魔。在我被诊断为语言性障碍之前,我也依赖过父母,那个我以为永远不会抛弃我的人。可是,随着一张薄薄的纸的到来,母亲那看怪物般的眼光就一直停留在我身上。在这书香世家之中,在北京哪里有白癜风药卖效果好我的病无疑是绝症,无疑是他们的耻辱。母亲的泪水,父亲的呵斥却在妹妹的出生后再也没有听见了。那个聪明伶俐的妹妹,已经代替我成为田家唯一的女儿,是的,我本来叫田希望,妹妹出生后,母亲就不再允许我对别人说我是田家的人,“以后你叫希望,田希望已经得绝症死了。”是的,已经死了,我的心已经死了。   

  每到冬天,火葬场的生意似乎特别的好,那些轻飘飘的纸钱甚至飞到了敬老院,到处都弥漫着死亡的气息。敬老院的老人走了一批,又来了一批,护工的态度依然恶劣,伙食依旧的差。也许是天冷了的缘故,本来就不多的义工都没有再来过了,包括,孙皓良。我依旧会坚持着每周去敬老院,即使我依旧讨厌这里。不同的是,我每次来都会在敬老院最大的一棵树下面停留一会,只有我知道,树底下有一个盒子,里面只有一封信和一颗糖。糖是我第一次见到他时他给我的,信是我最后一次见到他给我的,他说,等什么时候我真的想他了,就打开。也许这辈子都不会吧,我把它埋进了土里。   

     

  我叫希望。我不再每周都会去敬老院了。我现在住在那里。母亲在我走的时候有些失落,大概是因为再也没有人去做他们希望做的事情了。我住在了这个让我厌恶但是依赖的敬老院,因为我现在是院长。五年过去了,我依然是个有着语言性障碍的女生,但是这并不影响我照顾好这些老人。这里换了新的护工,是一个和我有着同样病情的女生,心地善良。五年前有人把我从地狱深处拉出来,五年后,我会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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